華哥哥的陽光補給站

 
■ 卷 十一 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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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卷十 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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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卷 九 ■
一九八九年七月, 台北...
嗶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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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卷 八 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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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卷 七 ■
一九六七年二月, 基隆...
 
初春清晨, 天氣沍寒依舊, 大雨雱霈, 街上幾無行人.
 
方華執傘, 搪風冒雨, 低頭行走.
 
不知怎地, 竟撞上一人, 斯時, 一陣強風吹來, 兩人雨傘皆被吹落.
 
男人手抱幼子, 拾起方華的花傘, 遞給她, 「對不起, 我...」
 
男人停語, 她抬首望他, 好熟悉的臉孔.
 
「方華...」男人驚愕不已.
 
「文天...」方華不敢相信, 朝思暮想的愛人, 竟站在眼前.
 
兩人兀立雨中, 互相凝視, 隔著雨簾, 衣衫溼透, 文天懷裡的幼子, 開始哭嚎.
 
方華猛然醒轉, 撐傘為他們擋雨.
 
傘下,方華抽出已半溼的手絹,為孩子擦臉. 文天亦掏出手帕,揩拭方華臉上雨水.
 
「你的孩子?」方華冷冷地問.
 
文天點頭, 「他叫玉傑, 已經三歲了.」
 
「好可愛.」方華逗弄他, 他已不哭了, 一股腦兒偎進文天懷裡.
 
「妳的呢?」文天問.
 
「什麼?」
 
「妳的孩子, 多大了?」
 
「我沒有孩子.」
 
「妳結婚了嗎?」
 
方華沒有回答, 將傘交給文天, 逕自轉身, 奔向雨中.
 
墨黑是瓦屋的容顏, 雨水顆顆由簷縫滴漏, 流淌在她洹洹的心河, 記憶的屍骸, 載浮載沈,
她立於絕望的水湄, 幽幽吟哦: 我等著你回來......
 
淚水放肆玷污芳澤, 受虐的心蜷匿屋角隰皋.
 
桌上, 首飾盒不斷伴鳴, 止了又唱, 唱了又止. 衣裳沒換, 卻已被體溫蒸乾.
 
一陣敲門聲, 鞭笞她冷感的心扉, 驅使她起身, 去應門.
 
「我來還傘...」聽得出是文天的聲音.
 
黑暗中, 她與他皆看不清對方. 然她早已經年熟悉如此互不相見的思念, 離別一 幕,
饒是魂牽夢縈.
 
「十八年來, 我每天期待得就是這一天...」方華熱淚盈眶, 梗咽說不出口,「當
年....你叫我等你....為什麼....你卻不等我....為什麼....」
 
天文進門, 摟住她,「原諒我..方華..我辜負了妳..給我機會..補償妳..好嗎?」 方華無語,
她渴望的心, 終獲擁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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